己一个见过妇科男大夫的人,在闻人仙点到自己背上时,都下意识的有些不适,就别说冷凝痴了。
虽然冷凝痴有可能不知道,倘若知道了,真学那些‘愚蠢的烈女’什么因男子碰一下肩旁,就挥刀自残之类······
“会了吗?”
“应该吧。”
应该?那就是会了。
闻人仙没有多停留,无视着水淼淼那要不要在教一遍的目光,转身就出了房门。
只到夜幕降临,守在门外的闻人仙才听到屋内水淼淼微弱传来的声音。
梳理灵力是真累,勉强给冷凝痴穿上衣服,盖上被子,水淼淼如一滩水般趴在床边,有气无力的唤着师父。
“快看看,这么样了?”
“嗯,灵力稳定了,道是你。”闻人仙扶水淼淼起来的手,猛然收了回来,显然水淼淼记得给冷凝痴穿上衣服,忘记了自己还只穿一肚兜,披着件外衣。
“会着凉的。”
闻人仙拎起一旁的斗篷朝水淼淼罩了下去。
顿时趴到地上的水淼淼表示现在她累的,竟然连一个斗篷都承受不住了。
闻人仙虽然紧张被压趴在地上的水淼淼,却没有要帮她拿开的意思,半晌后,水淼淼在斗篷里蠕动着,探出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