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跟你说,我找到你说的我舞里缺的生命感了,我跳给你看!”
“行了。”月杉拉住水淼淼,“等你额头的肿消下去在说,你来找我就因跳舞的事?”
“不是啊!我来是,是来干什么的?”水淼淼愣了两三秒一拍额头“我想起,疼!”
“你真是不想让肿消下去了。”
月杉急忙拉下水淼淼的手,轻吹着。
“这是习惯,一般一想起什么事了就爱拍头,大家都一样,只是太习以为常没有察觉。”
“你那来的歪理。”月杉擦去水淼淼手上的药膏,“药是要重新上了,你可别叫唤。”
“我不能保证。”水淼淼无辜的眨着眼。
真是输给淼淼了,月杉是气也不好笑也不好,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重新打开药瓶。
“我给你贴个纱布好了。”
“样子好丑的。”水淼淼躲闪着。
“丑也比你在拍额头好,别乱动。”月杉一把将水淼淼圈到怀里,强制性的贴上纱布。
水淼淼撅着嘴,“月杉你不温柔了,你不爱我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月杉松开手,拉开了些距离,低头收拾着东西。
摸了一下头上的纱布,都已经贴上了还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