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慈急忙抬起手。
耳边响起水盈隐铃铛的声音,水淼淼挑眉,又是怎么了!抬眼望去,从台上的方向,一把长剑直奔自己的眉心。
剑抵在眉心微凉,水淼淼吓得呆若木鸡,广场亦鸦雀无声。
“方慈!”
靖巧儿一把推开月杉,从地上爬起,跃下高台,“你没事吧!”
手紧抓着剑刃,鲜血顷刻间便顺着手臂染红了衣裳,没想到这把剑这般锋利,方慈皱起眉。
回过神来的水淼淼急忙后退一步,摸着自己的眉心,若不是方慈反应快,这把长剑此刻就插在这了。
“你快松开,你为何要为她”靖巧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慈一把挥开。
松开手中长剑,方慈看着它掉落在地,是把用来练习剑器舞软剑该有的反应,可手上的疼痛不是。
“先止血。”靖巧儿掏出手绢,他以为方慈是疼着了,并没有在意他的反常。
刚将手绢按到手上,被在一次被推开,连退几步的靖巧儿终于察觉到了些什么,“你”
将沾了血的手绢扔到地上,方慈一脸阴沉的望向靖巧儿,“按理用来练习的剑锋利程度连木剑都比不上。”
“你什么意思。”
“你在上面附了灵气。”方慈回头看了眼惊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