刎血诀使用过度的后遗症,毕竟水淼淼离开地道后就没有停歇,更没有空去做什么治疗。
真如四孠说的,全凭一口气吊着。
不对,是半口气,另半口源于水盈隐里的······
“我感觉我好多了。”
贤彦仙尊听着水淼淼睁眼说瞎话,骨扇柄戳上水淼淼的手臂。
“啊!疼!疼死人了!疼啊,好疼啊!”水淼淼的惨叫声恨不得掀了闲云殿的顶。
“知道疼,就别惹事啊。”
“不是我惹的是,还有,我当时真一点都不觉得疼啊!”水淼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推卸着责任,“这是用了药之后才疼的。”
“要不等四孠来换药的时候,你亲自跟他说。”
“突然就有些困了呢。”水淼淼抱紧被子。
贤彦仙尊看了水淼淼一眼,笑着摇着头,“本尊看你现在精神头挺好的,说说,都干了什么?”
“我······”
水淼淼挑挑拣拣的说了自己在庹家后山的所见所闻。
“庹家这是在炼邪术吗?”贤彦仙尊的第一反应,然后又问道,“你为什么会去熹城?”
忽略着贤彦仙尊后面的话,水淼淼否定着先前的猜测,“应该不会,炼邪术总得有个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