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平静，眸光直视沈玉，没有丝毫退缩惧怕。
“来吧！”吕泉道。
沈玉缓缓点头，早已血芒蔓延的乌金枪，轻缓而坚定向前刺出。
噗呲！
空气被撕裂的，尖利啸叫瞬息炸响。
下一刹那。
赤红的枪芒，填充吕泉的双目。
让他再也看不到，四周的一切。
冰冷，犀利，恐怖的赤色。
将他一切的感知，全部切断。
没有反抗，没有反击。
绝对实力面前，他的反击无关紧要。
不会有任何，他所期望的奇迹。
跳梁小丑般的抗拒，徒增笑料。
不如坦然赴死，更有尊严。
吕泉缓缓闭上双眼，只听到耳边高墙坍塌，身后建筑物崩裂。
还有远处，人群惊慌的尖叫。
“结束了！”
“至少没有痛苦！”
吕泉心中黯然想着，对于四周正在消散的杂乱中，夹裹的一片寂静似乎并无反应。
一秒，两秒......
十秒钟后。
闭着双眸的吕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人死之后，还有身体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