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我的心。”朱志龙坐到了一架雅马哈的钢琴前,深情地望着安若溪,开始弹唱起来。
几个女学会干部已经尖叫了起来,真是太浪漫了。
不过安若溪只是引动了回忆,因此有些恍惚。至于浪漫,叶云霄在五周年结婚纪念日那天给了她穷极想像都想不到的浪漫,她已经很知足了。
朱志龙这样的小浪漫,安若溪并没有多大感觉,只是那个少女时的梦,从心底深处再度浮现。
“安若溪,我喜欢你,我从大学时见你第一面开始就喜欢上你了,我们错过了十年,我不想再错过第二个十年,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吧。”朱志龙从钢琴前站起来,眼眶湿润地对安若溪道,他连自己都感动了,不信安若溪不感动。
安若溪从恍惚中回过神,她看向了叶云霄。
叶云霄强压住怒火,冲她笑了笑,他充分尊重她,因此交给她来解决。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有我老公照顾,希望你以后别玩这些花样,这不仅侮辱了我们在学生会共事几年的情谊,也侮辱了我和叶云霄之间的夫妻感情。”安若溪冷声道。
朱志龙闻言,就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两个耳光,这跟他想像得不一样啊。
其他人也不可思议地望着安若溪,特别是当年的学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