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了两声,目光灼热地看了安若溪一眼,大声对叶朵儿道:“小朋友,吹牛是不对的。”
“我才没吹牛,妈妈,你快说,我没有吹牛。”叶朵儿拉着安若溪的手急道。
“是的,我女儿没说谎。”安若溪淡淡道,她无心去攀比什么,但女儿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贵妇却是讥讽笑了起来,道:“你们开布加迪的,怎么连个烟花都没有预约上啊。”
“好了老婆,别拆穿嘛,越是穷的人就越是会吹牛,因为他们没有嘛。”中年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也是,我们中海可是国际大都市,随便一套拆迁房,也是他们这些乡下土鳖一辈子赚不到的。”贵妇尖酸刻薄地说道,在她眼里,除了中海外的其它城市,全都是乡下人。
安若溪皱起了眉头,她真不想跟这一家人挨着,但草坪上现在全是人,别的地方也没位置了。
就在这时,烟花再度炸响。
旁边的小女孩突然大叫起来,道:“这次放的是我们的烟花。”
烟花足足放了五分钟,比两分钟的绚丽了许多,最后的字体也大了许多。
“咦,严总,刚刚那十万块的烟花是你放的啊,果真豪气。”就在这时,有一个人认出了中年男子,过来奉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