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云观潮说完后,玄诚道长眼前一亮,一脸的自傲,对叶云霄道:“你这骗子,你自以为手段高明,孰不知本观主熟读古今医学典籍,就你的这些肮脏手段,在本观主眼前根本无所遁形。”
叶云霄脸色淡然,根本不为所动。
“哈哈,还装,莫不是以为那绿茅虫极为罕见,本观主就不识得了?”玄诚道长讥声道。
“呵呵,绿茅虫,你怎么不说屎壳虫呢?不懂装懂,可笑至极。”叶云霄一脸嘲弄。
这时,云观潮急忙问道:“玄诚道长,你说那是绿茅虫?”
“没错,此虫极为细小,存活于一种绿液之中,可寄生于人的皮肤毛囊之中,此人趁着剃掉云家主头发的时候,将这含有绿茅虫的绿液渗入云家主的头皮,再用一种药粉驱除出来。”玄诚道长大声道,那种自信,就如同他亲眼所见一般。
“果真?”云观潮问道。
“百分百能确定,要是换了别人可能不知道,但遇到本观主,这就是上天注定让他的谎言被贫道戳穿。”玄诚道长大声道,冷笑着看着叶云霄,他死定了。
云观潮心中的杀意在渐渐凝聚,但谨慎起见,他还是问了最后的疑虑,道:“那他是如何让我父亲苏醒过来?他并没有让我父亲服用任何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