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爷子厉声道:“逆子,你若对叶先生心存怨恨,想要用什么手段的话,那我就将你永久驱逐出云家。”
云观潮全身一颤,脑袋低垂,夹起了尾巴。
叶云霄见云观潮的嚣张气焰彻底没了,心中冷笑,然后望向了那瘫在地上的玄诚道长。
药王观,不入流的小隐门,也敢惹到本尊头上来。
“你们药王观四处造谣撼山门,今日又想借云家之势,要置本尊于死地,罪不可恕。”叶云霄冷声喝道。
“贫道虽然罪该万死,但一切根源都是青松那逆徒妖言惑众,挑拨离间,他才是罪魁祸首啊,叶先生饶命啊。”玄诚道长吓得如同浑身发颤,面色灰白,此时如同一只狗一样摇尾乞怜。
“说得也是,本尊也不是喜欢造杀孽的人,就给你一个机会,第一,废了青松,第二,录制一段视频,澄清谣言,为了以示你不是胡说八道,就脱光衣服录制吧。”叶云霄淡淡说道。
什么?
玄诚道长张着嘴,嘴角不断抽动着,一张老脸也不由得扭曲变形。
脱光衣服录制视频,还发往所有隐门,这是要让他生不如死啊。
贫道傲骨狰狰,绝不会做这种丢人之事。
“同意,或者,死!”叶云霄声音泛着寒意,让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