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就在这时,一个刺耳如公鸭般的声音响起。
就见一个尖嘴猴腮,嘴上蓄着胡须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过来,他嘴上说得客气,但目光和表情却是带着嘲弄。
章景福脸色一沉,冷声道:“托胡总的福,还没死呢。”
“哈哈,章总严重了,看来还计较上次的事啊,那也怪不得我,是你眼光有问题,我也是在规则内做生意。”胡德发得意大笑。
章景福脸色更加难看了,冷声道:“胡德发,到底是我眼光有问题,还是你用下三滥的手段换了货,你自己最清楚。”
一年前,章景福在胡德发手里买了一批货,价值二十多亿。
但是,却不知道胡德发用了什么手段,在交货时,他运走的竟然是另外一批次货,这让他直接亏了十几亿。
因此,两人算是深仇大恨了,但在玉石市场吃的亏,很难摆到明面上说,只是这个哑巴亏,他无时无刻不想把场子找回来。
“章总,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要乱说,但我有证据证明你眼光有问题。”
“比如你旁边这位小跟班手里的玉佩,我真是很难相信有你这玉石大家在场,还会走眼花十万块买这种几千块的破烂玩意儿。”胡德发指了指叶云霄手里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