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这是第二遍。”叶云霄却仿若未闻,淡淡开口。
但是,他身上的杀机却是渐渐浓郁。
三大隐门的修士齐齐打了一个寒颤,表情变得惊疑不定。
阮平康此时狞声开口道:“来人,给本少把他的腿打断。”
“等一下。”却是龟息门的修士叫停了。
“刘仙师,怎么了?”阮平康问。
“此人怕是不简单,我先摸摸他的底。”龟息门这个叫刘德龙的中年修士沉声道。
说罢,刘德龙上前几步,问道:“敢问叶先生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叶云霄淡淡道。
无门无派的话,即使是修士,也是散修了。
刘德龙松了一口气,态度重新变得高傲起来,他道:“你应该是个小散修,但是,你可能不太明白一个隐门的底蕴有多强,你还是乖乖下跪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叶云霄嘴角露出讥讽的微笑,目光却是越来越冷。
空气如同结成了冰渣子,一口气吸进去,连肺部都火辣辣地如同刀割一样。
“你们都跪下吧,川南三大隐门,在本尊眼里,不过垃圾罢了。”叶云霄冷声喝道。
“混帐,我们三大隐门,岂能容你侮辱。”
“你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