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要阻止本尊?”叶云霄挑了挑眉,这老者就是他治病时,那个白袍老者。
那屋里虽然有隔绝法阵,但却无法隔绝他的意念,他早就记住了屋里三个人的气息。
“正是老夫,叶先生且息怒,这些人竟敢得罪叶先生,老夫一定让他们给叶先生磕头赔罪。”项鸿钧被叶云霄一眼扫得心中直冒寒气,急忙道。
随即,他转过身,厉声喝道:“郑安邦,你们好大的狗胆,竟敢得罪叶先生,还不跪下给叶先生磕头赔罪。”
郑安邦脸色惨白,嘴唇抖动着,一时间陷入了恍惚之中。
“郑安邦,难道你想要阴山宗被血洗吗?”项鸿钧一声怒喝道。
郑安邦一个激灵清醒了一些,与此同时,他的耳边传来了项鸿钧的灵力传音:“郑安邦,这位叶先生连我们燕门都惹不起,你想找死吗?”
这话,顿时令得郑安邦的心如坠冰窟,全身也如同筛糠一般颤抖起来。
从项鸿钧出现时,他就意识到可能踢到了铁板,但是没有想到踢的是合金板。
就在郑安邦准备屈辱跪下磕头道歉时,郑月蛾却指着叶云霄尖叫大叫起来:“好你个小瘪三,竟然还找人来演戏,爸,这老家伙肯定不是什么项门主,而是假扮的。”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