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得罪的人,对方要你死得很凄惨,没办法,最难还的是人情,所以,你必须死得很凄惨。”
不待叶云霄回答,他又怪笑道:“原本,我是抓不到你的破绽,但有人给我指了条路,让我抓住了你的软肋,恰巧他的要求很符合凄惨的表述,也便省得我多费脑筋了。”
说罢,中年男子一弹指,旁边一台摄像机便开始工作了。
“首先,你自扇一百下耳光,要狠,要重,若是有一个轻了,我就切掉你老婆一根手指,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这中年男子狂笑道。
“老公不要,你不要管我了,快走吧。”安若溪咬牙尖声道。
叶云霄目光阴沉,脑海里瞬间有百个念头翻涌。
这遮雨亭中有一件法宝,大概能挡他零点五秒的时间。
安若溪的后面绑了炸弹,能在零点五秒之内引爆。
他没把握。
“还不动手是吧。”中年男子指间寒光闪烁。
“啪”
叶云霄重重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紧接着又是另一巴掌。
“老公……”安若溪泪如雨下,一颗心简直痛得要死了。
叶云霄,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为了她,他在践踏自己的自尊,他把他的骄傲一点一点在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