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仿佛在表演一出哑剧。
他顿时愣住了,愤怒地盯着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惊出一身冷汗,大声道:“不可能啊,王少,你再试试。”
王承轩又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根本一个音节都说不出来。
“肯定是溶液不够,你再喝两杯。”中年男子立刻道。
王承轩又喝了两杯,肚子都胀得圆鼓鼓的,但依然无法出声。
“皮尔斯先生,这是怎么回事?”王世军沉声喝问。
皮尔斯神情难看,道:“我亲自来治疗,王总放心,一定不会出岔子的。”
说罢,他狠狠瞪了自己的得意弟子一眼,这种小毛病都解决不了,真是太丢他的面子了。
孰不知他这得意弟子也很无辜,明明之前就已经确诊的,治疗方法也早就确定好了。
可是,它就是不管用啊,能怪他吗?
皮尔斯仔细观察了王承轩的咽喉,发现上面粘着的刺激性粉末已经溶解了,按理来说,这已经好了啊。
皮尔斯怔忡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治疗。
“这位诺尔医学奖提名的大师,你倒是治啊。”叶云霄讥声道。
皮尔斯一咬牙,道:“上仪器,再查一遍。”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