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
趁着小厮送上热水之际,她立即从床榻上跳了下来,绕过容聿走向脸盆架,借着洗脸的当口,掩饰自己眼中的心虚。
洗完脸,她转过身来,见容聿正漫不经心地坐在边上的檀木椅上,脸上的表情有些深不可测,总是给楚辞一种在算计她的感觉。
“王爷,我想了想,我还是回我的聆雨轩去,您这地方太高贵,我住着不自在。”
她找了个听上去十分合理的理由,说完,便打开门朝门外冲去,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会被容聿给逮回来。
不行,她绝对不能在这鬼地方住下去了,昨晚一定是脑子被大火给熏坏了,才会提出要住到容渣男的眼皮底下来。
这个渣男已经对她动了杀机了,她再住这里,以后要逃走就不容易了。
刚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丝毫没有片刻放松,刚跨进院子门口,便听到身后,容聿那漫不经心的嗓音,慵懒地响了起来。
“站住。”
简单的两个字,甚至无法辨别其中的喜怒,却已经让楚辞的背,骤然一凉。
尽管很不想停下,可容聿的声音,就像是有一种不得不让她屈服的魔力一般,让她还是乖乖地将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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