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刚刚好。
他看着她,不知不间,失了神,直到楚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才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回想起自己刚才竟然被她迷得愣住了的样子,他蹙了下眉,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这是我画得陈员外的尸体模样,基本上跟义庄那边没什么区别。”
楚辞的身子,朝他挨近了几分,总是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身子,一向自控力不错的他,却被她轻易地挑起了心底的火热,又一次转移了注意力。
该死的,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吗?
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案子上面来。
只听楚辞继续道:“你看陈员外的伤口,伤口十分平整,如果是腐尸水慢慢腐化的话,伤口不应该这么平整才是……”
她带着询问的目光,投向容聿,见他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一言不发,看得她脸上一热,心跳,莫名地加快了起来。
不自然地避开了容聿灼热的目光,她开口道:“你觉得呢?”
容聿看着她的脸,半晌,才收回目光,道:“没错。继续说。”
楚辞定了定神,尽量不去主意容聿的目光,继续指着那张图,道:“还有,陈员外的衣服领口的部分,除了衣服里面有被腐尸水腐蚀过的迹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