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了两下身上披着的植物,见那侍卫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失去了血色,却依然一动不动。
“快给我。”
她上前,趁侍卫不备,一把扯下钥匙,那侍卫想要上前去夺,却又忌惮她身上的马鞭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辞,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容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就连起身都十分艰难,嘴角,残留着淡淡的血丝也没力气擦去。
“容聿,你怎么样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楚辞害怕地开始手忙脚乱了起来,手指,帮他拭去他嘴角的血渍,一边搀扶着他从牢里起来,“我扶你出去,他们这里一定有大夫的……”
她惊慌得不能思考,心里那种越来越无助的感觉,在此刻变得越发强烈了起来。
只听容聿在她耳边,发出了两声轻笑,“傻丫头,他们又不会死,要大夫做什么?你别怕,刚才只是毒又发作了而已,等会儿就好了。”
他说得有气无力,两眼的瞳孔也渐渐变得无神,仿佛随时,就连这点光芒,也会彻底烟消云散。
“你骗人,我离开到现在还不到半个时辰,哪有这么快又发作了。”
她带着哽咽的哭腔,扶着容聿往外走,大脑乱得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