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嗜血的魔鬼,她喝的血越多,就越难在日光下生存。
这千百年来,他一点点地改变血族人的习性,让他们能够成功在日光下生存,正是因为他们在逐渐控制对血的渴望。
血猎,是血族的天敌,越是控制不住,就越容易被血猎发现。
她必须要学会自控。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让我喝一点点,就喝一点点……”
她就像是毒瘾发作了一般,明知道不行,去还是请求地看着宫尘涣。
宫尘涣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间出声,“走。”
下一秒,楚辞便被宫尘涣带走了。
“这里是哪里?”
楚辞看着眼前这一片空地,看向宫尘涣。
“在这里待着。”
宫尘涣这话刚落下,便消失在了楚辞面前。
“喂!宫尘涣!宫尘涣!”
得不到宫尘涣的任何回应,只是听到这片空地两片的山壁上,传回来的她的回声。
楚辞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她颓然地走到一边坐下,体内那股嗜血的欲望,还是十分强烈。
今夜的月光,非常明亮,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容聿,想起了那个将她之前所有建立起来的美好在一夕之间一网打尽的男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