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瞬间苦恼地拧了起来,跟着,连连摇头,“王爷明鉴,这蚀心蛊是师父亲自下的蛊毒,只有师父本人才能解,小的真的不行,求王爷您明查……”
阚怜的回答,早在燐渊的意料之中。
这个蚀心蛊如果这么轻易就能解,司云博也不会让阚尤在他身上下这个蛊了。
“不……不过,小的虽然不才,解不了王爷您身上的蛊,可……可这位姑娘身上的蛊,小的还是能解的……”
阚怜将目光小心翼翼地投向楚辞,那模样,还是有些战战兢兢。
“我?”
楚辞一愣,诧异地看着阚怜那完全不似玩笑的表情,问道:“我中了蛊?”
她身上的蛊,穆沄曦不是帮她解掉了吗?
她后来也确实没有要杀容聿了,如果蛊没解,她不可能会停止刺杀容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辞的眼底,带着许多疑问,见阚怜看着她,胆怯地缩了缩脖子,道:“依小的来看,姑娘之前应该是中了窥降蛊,这蛊虽然解了,可姑娘的身上,还被下了一个追踪术,对方只要通过镜子,就能找到姑娘身处何地,不论姑娘您到了什么地方,都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
阚怜说着,见楚辞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他便害怕得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