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谁查到的多,朕有赏。”朱由校瞥了一眼他们两个,随即好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田尔耕双眼一亮,刚刚晋升锦衣卫指挥使的田尔耕,还不太敢和李进忠竞争,毕竟李进忠是皇帝最亲近的心腹。然而这次皇帝的话,显然是要挑起竞争了。
“谢皇上。”两人叩谢,李进忠自然也是知道怎么回事,皇帝登基以来,已经表现出了极为高明的平衡之术。
宫内司礼监权力被削弱,他李进忠提督东厂,张炎提督御马监,宫内没有一个太监能够管理全局。
不过李进忠并不是很担心,只要用心办事是了。
两人出宫后,锦衣卫和东厂,随即大打反腐牌。这张牌简直就如同王炸一般,对东林党产生巨大的杀伤力。
锦衣卫和东厂只是随便一查,就抓到了不少东林党贪腐的小辫子。每天都有东林党官员被锦衣卫和东厂带走审讯,查出铁证就是连坐下狱。
东林党一阵鸡飞狗跳,纷纷叫苦鸣冤,好似意思在说,皇帝你不按套路出牌,已经‘防御过当’了。这年头有几个底子是干净的?朝廷那么点俸禄够他们过活么?
但是皇帝这番架势,倒是第一次把不少东林党官员吓到了,一时间除了东林党那一群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