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提拔了上去。”田尔耕汇报道。魏忠贤也在现场,顿时哀嚎道:“皇上。您要为奴婢做主啊!这全都是什么人啊!竟能如此颠倒黑白。”
魏忠贤当然迷惑不了朱由校,他本来就是在执行朱由校的意志。所以确实是挺冤枉的,当然是一肚子火。
“你们有办法没?”朱由校问道,一便思考着对策。
“皇上,东林党可以造谣,为什么我们就不能造谣?只要我们砸点银子下去,完全可以把声势造得比他们还大。”魏忠贤已经忍无可忍,此次东林党造谣的旋涡中心就是他魏忠贤,再这么下去,名声可要臭大街了。
“你以为我们造谣会有用吗?”朱由校知道事情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说道:“我们就算是辟谣加造谣,东林党的那些谣言依旧会持续流行的,毕竟东林党的谣言符合那些地主商人以及官员、勋贵的利益。也就是说,道时候不论我们砸多少银子下去,人家依旧会选择相信东林党的谣言,因为朕损害了他们的利益,朕对他们来说就是昏君。”
“皇上圣明。”田尔耕躬了躬身,建议道:“既然因为利益问题,那我们是否可以争取一下普通百姓的舆论?”
“这个主意好。”朱由校拍手道:“厂卫立即成立宣传部门,专门培养秘密的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