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感叹一句,“爱卿啊!千里求官只为财。朕也理解。只是君子求财取之有道,不知爱卿可能理解?”
“臣有罪。”叶向高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朕倒是愿意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但你心里要清楚。你是你朕的臣工,不是江南财阀的臣工。银子都是小事,只要你有功,朕都少不了你好处。但你若是站错了队,那就休怪朕无情了。”朱由校的神色不由变得凌厉起来,叶向高连忙称是。
“好,既然是戴罪立功,朕便任命你为漕运总督,你若立功,你的三族亲属朕都放了。若是碌碌无为,那就重新回劳改局去吧!还有,再敢挖朝廷墙角,中饱私囊。那就不是回劳改局那么简单了,到时候朕就算想保你,天下百姓也要把你三族都砍了。”朱由校一番恩威并施,已经把叶向高推到了墙角,简直无路可退。
“臣谨记圣上教诲。”叶向高无奈,只能咬牙上了。
一番折腾下来,叶向高也看清了,皇帝已经是最粗的大腿,既然要戴罪立功。那就只能往前冲,没有任何的退路。这是咸鱼翻身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管怎样都要死死抓住,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结果了。
“好,你先下去吧!”交代清楚了,朱由校便赶苍蝇一般的把叶向高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