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坚持到黎明的曙光。要么只能悲惨结局。
“漕运整顿得不错,内阁准备一下,朕要全面稽查走私。不论是私盐还是北直隶进出口。亦是漕运走私,统统都要抓。”朱由校对沈潅下令道。
“是。皇上。”沈潅连忙应道,这显然是个苦差事。但没办法啊!boss提出要求和指标,苦恼自然是留给臣工,只能想办法去做,做好了才能获得大老板的青睐。即是考验,也是机遇。
“皇上,今年的京运军饷,必须发出去了。太仓库的财政……”沈潅不得不找上门,和朱由校亲自提财政的问题。
本来计划是,向其他各省征收赋税,特别是南方省份,并减轻北方省份的负担。
结果朱由校突然变了方案,北方的税收是照样减了,可是在南方征收商业税的改革方案却是不搞了。
太仓库几个月的支出下来,已经比狗舔还要干净。如今太仓库的收入,基本上就是一个农业税,还有一个盐税。
现在最大的金主,估计就是手握铸币大权的皇家银行了,成为才恐怖的财政来源。
“朕知道了,银子从内帑出。”朱由校倒是干脆,自己的小金库和国库,此时基本上都分不清公私了。国家完蛋了,皇帝肯定没跑的。小金库只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