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很快把这个现象报告给了朱由校。
“通州商会,还有天津商会,此次抓捕过后,剩下的商人去之大半,有的举家前往扬州。有的举家前往南直隶。还到处宣扬,再不走早晚要掉脑袋。”田尔耕报告道。
“他们爱走就走吧!地球又不是离了他们就不转了。”朱由校毫不在意的说道。田尔耕迟疑道:“但是这些商人迁移之后,带走了很多银子。”
“这倒是个问题。”朱由校不由思考起来,这种现象相当于是财富外流。如果说一个国家的财富,就如同一个装满水的水桶。一旦商人大量抽逃资本,就相当于财富外流,水桶漏水了。
这些抽逃的商人,就是那种没有国界的商人,是永远都靠不住的。
田尔耕虽然不太明白具体理论,但也有略微的意识。
“既然他们要抽逃,那他们就别想再染指北直隶市场,马上把他们淘汰出局。”朱由校当即决定道。
很快朱由校就行动了起来,又颁布了几条政令,对税务局的税率进行了进一步的改革。这次改革,就是划分本省企业,与外省企业,从而在税收上进行区别对待。
首先是拉高外省企业在北直隶的税率,拉高15到30个百分点。本省企业,则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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