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依旧疼痛无比。
“滋味如何?”锦衣卫百户笑了起来,对被折腾的气喘吁吁的范永斗问道,那笑容在范永斗眼中。简直就是魔鬼一般的笑容。
“招。我招。”范永斗知道。再不招的话,还要遭更多的罪。范永斗是一名商人,平时生活富裕,哪里有那么强大的意志力,锦衣卫还仅仅是初步的对他进行刑讯,他就撑不住了。如果范永斗继续咬牙硬撑的话,还有花样百出的酷刑迎接着他。
进了镇抚司,不死都脱层皮。
“银子藏在哪里了?”
“藏在我家宅子后山的地窖里。”
“有多少?”
“一百二十万两。”
“你是从什么时候帮助建奴走私物资的?”
“万历四十四年。”
“平时是怎么帮建奴刺探情报的?”
“贿赂朝臣。还有派出探子……”
范永斗被彻底的折磨怕了,对于锦衣卫的问题,如同倒豆子一般的说了出来。
镇抚司内,范永斗的家人也正在接受审讯,以用于验证范永斗的供词。镇抚司内除了范永斗全家的家小,还有其他七名参与与建奴通敌的商人以及他们的家属。锦衣卫给他们全部上了刑,一个个被折磨得屁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