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太少,这才要征收商税,先把果子收上来,再把果子均一均,我大明百姓才能安居乐业。这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之策。”
“荒谬,实在荒谬,道不同不相与谋。”那名争论的士子词穷之下,愤然一甩袖子,直接离席而去。其他反对征收商税的士子一看这个气氛,还真是道不同不相与谋,也纷纷离席而去,只不过离席的时候礼貌一些,对其他人拱了拱手。
不一会,呼啦啦就走了大半。
剩下一群士子,倒也感觉自在。气氛很快就重新热烈了起来,一名三十五六岁的士子,对那名个子不高的士子拱手道:“在下黄周道,刚才兄台以小见大,深入浅出的一番分析,着实让豁然开朗,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不敢,不敢,贤兄抬举了,小弟蒋德璟。”个子不高的蒋德璟连忙谦虚道。
“听贤弟口音,是南方人吧?难怪对货殖之道如此了解。”黄周笑着说道,蒋德璟微笑道:“小弟我是泉州人,自小确实对货殖颇有接触。”
黄周道这时说道:“这次殿试,第一题恐怕是颇有深意啊!”
“天子的心意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不知道谁能高中一甲。”蒋德璟点头道,黄周道说道:“以贤弟大才,说不定就高中一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