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的建奴斥候浑身是血的跑了回来。
“启禀大汗,明军并没有沿着官道进军,而是从官道西侧将近三十里的地方踩出了一条路。这些明军的行军的时候十分密集,前后距离大约有十里左右。”斥候飞快的报告道。
野猪皮听了斥候报告,深情顿时紧绷了起来。
这显然是一个让他感到非常遗憾和失望的报告,明军没有傻乎乎的在靠近丘陵的地方行军。
野猪皮决定反打一波,就是指望明军主帅做出一些脑残的决定,然后让他抓住机会。但这样的指望,显然是无情落空了,明军主帅并没有犯下低级的错误让他把握。
当然,一计不成再来一计。
“镶蓝旗听令。”野猪皮面沉入水的大声喝令道。
“在。”阿敏立即出列,半跪在地听候命令。野猪皮大声命令道:“镶蓝旗立即对明军后军发动进攻。许败不许胜,争取把明军调动起来,就像是牵着牲畜的鼻子。”
“是。”阿敏领命,立即转身前去点兵出战。
镶蓝旗的骑兵很快就出动了,铁蹄践踏在土地上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此时的镶蓝旗已经补充了兵力,并且牛录增加到了35个,拥有兵力一万余人。
野猪皮见这样埋伏着找不到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