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杨光领旨道。
总体上,在新政各省,士绅一体纳税制度的正式立法已经没有人胆敢违抗,此时朝廷经过一番改革之后,对地方控制力大大增强,加上皇帝军权在手,那些王公贵族们也没傻到跳出来反对的程度。
英国公张惟贤病种,原本朱由校还没怎么在意。只是让御医去看看。结果没过几天,张惟贤就病逝了。倒是让朱由校愕然了好一阵。又挂了一个?
张惟贤在那几个国公里面,算是地位比价稳固的一个,朱由校施行改革以来,没给朱由校找过什么麻烦,朱由校也没找他麻烦,算是比较本分的国公。
既然过世了。朱由校自然是要有所表示的,于是让司礼监把该走的程序都走了一边。
同时把英国公继承人确定了下来,由张惟贤的长子张之继承英国公的爵位,不过张之极年纪也挺大了,人已经将近五十了。而且沉迷酒色,说不定也当不了几年国公也要嗝屁。
没过几天,突然传来紧急军情,孙承宗进宫对朱由校报告道:“陛下,西南急报,贵州土官再度叛乱,应该是此前的叛贼余孽。”
朱由校有些无奈,说道:“让秦良玉率部镇压吧!”
“臣以为,西南土官屡次叛乱,也并非是这些土官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