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纳农业税,佃农的佃租也降低到了15%,而过去佃农的佃租,是普遍达到五六成的。
至于小地主阶级,他们需要缴纳的农业税比较低,都不超过10%,很多只有5%的程度,尽管佃租少了,但他们往雇工型农场转移很容易。
这让那些大地主们的造反行动,缺乏了一定程度的群众基础。
普通百姓都不想造反的情况下,那些大地主也是徒呼奈何。因为没有足够的势,无法顺势而为。他们跳出来造反,就像是逆水行舟。
所以这场农业改革,只是损害了少数大中地主的利益。特别是那些家里有成员考取了功名的地主,大明的地主阶级兴衰轮回,实际上就是看功名。
如今功名不管用了,同样要一体纳税,特权被直接剥夺。
湖广局势在改革之下,看起来尽管有些波橘云诡,但实际上又很稳,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那些大中地主该出局的出局,该转型的转型,朝廷起码留了条路给他们走,利益尽管受损,但也没有要赌上性命身家去造反的程度。
而在淮河流域,改革则顺利许多。
这里的地主阶级势力没有那么顽固,在朝廷改革大势之下,暴力抗法事件尽管也有发生,但却不是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