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么多不说,还结婚生子了,这两样,简直比任何缺点都甚。
奈何,女儿死心塌地,看着整天闷闷不乐,以泪洗脸,甚至悲愁发狂的女儿,她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接受,甚至失去理智地陪着女儿去做出一些超越道德底线的行为,而谁知道,到头来非但无法如愿,还弄得女儿更加悲痛欲绝。
想起雅儿,文夫人又是一阵疼爱和愤怒,十分痛恨地看了看季宸希,没留什么话,决然离去。
季宸希也俨然打了一场战似的,疲惫感十足,手指重重地捏着眉心,闭目仰头深深地靠在包厢椅背上,好一阵子,也才离开咖啡室。
顾柔在家里也是心绪不宁,见到他回来,不禁问了一声,“你去哪了?”
季宸希略作沉吟,并没有掩饰,如实道,“见了文舒雅,简盈盈,还有文夫人。”
顾柔心神一动,语气迟疑,“那个文夫人,她怎么说?”
“没怎么说。”季宸希走过来,把她纳入怀中,埋头往她身上嗅了嗅。
顾柔则心情更加复杂。
文夫人没怎么说?
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不发火,表明关系还没有闹翻,可文夫人没表态,也就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听季宸希的劝解阻止文舒雅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