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酸,张氏说得很对,这些当权者不是小民们可以讲道理的对象——如果不是孙振武起了黑心想独吞,自己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束手待毙。
说到这里,张氏制止了想要说话的楚芹,目视楚凡道,“凡儿,自打那日你被门板砸了头,为娘就觉着你变了个人,变得通人情晓世故了,为娘很是欣慰……为娘也知道你心里有了计较,想定了就好,只管放手去做,该救人救人,该找门路找门路……家里还有点底子,这儿有一万挂零的银票,娘全给你……钱没了还可以赚,关键是人不能有事儿,有人就有了一切,听到没?”
看着张氏哆嗦着手,打开了床头一个描金盒子,从里面掏出一叠银票,楚凡觉得鼻子酸酸的,这是他家所有的积蓄了,现在只能拿来买命,还不知道够不够!
他刚把银票接过来揣好,就听前院大门响起了剧烈的砸门声,紧接着一个尖利的喊声盘旋在了院子上空:“奉孙游击之命缉拿鞑子细作!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快开门!”
楚凡心中一紧,迈开大步就朝前院而来,长袍太碍事,他索性撩起下摆塞在腰带上,来到前院,爬到倚在墙边的梯子,透过雕花的墙窗向外望去。
只见四五十号身穿水师战袄的兵丁,手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