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道,“刘世叔,你怎么知道我家出事了?”
“才刚孙游击派人来,说是你爹出事儿了……船全翻了,只逃出一个伙计……俺心里着急,所以巴巴的赶过来,想要问个究竟,你怎么跑来了?”刘之洋说完望着楚凡,眼中满是焦虑。
楚凡这才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关键处还让葛骠补充了一下。
刘之洋越听脸越黑,细细盘问过葛骠诸多细节后,须发戟张地跺脚怒骂道:“孙振武这王八羔子,恁般心狠手辣!”
见他不似做伪,楚凡暗松一口气,不过人心隔肚皮,银子面前谁也说不准,所以他还是从怀中掏出三千两银票递到了刘之洋面前:“世叔,家父遭此不幸,带累世叔血本无归,侄儿心里着实过意不去……这些许银两,不敢说赔补,聊表侄儿负疚之心,还望世叔勿要推却。”
刘之洋一张脸登时涨得通红,“啪”的一声狠狠打在楚凡手上,瞪眼喝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屁话……你爹和俺什么交情?那是一起光屁股摸海长大的!……现下你爹没了,你家又遭这样的大难,俺若收你这陪情银子,俺还是个人吗?……银子算个屁!说吧,俺有什么帮得上忙的?”
一番话说得楚凡又是惭愧又是感慨,收起银子拱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