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当的……陈师爷,不知这番行走日本,本钱几何?”——在船上之时,葛骠反复强调,王廷试做生意,自然不能打自己的旗号,所有的船货都挂在陈师爷名下,所以要弄清楚王廷试损失有多大,楚凡只能这么问。
陈尚仁见他问这个倒是出乎意料——本钱多少赚了多少本是秘密,不过陈尚仁沉吟了一下,觉得告诉楚凡也无妨,“去时各色货物值价六万七千两……归时银货总计九万二千两。”
好一笔巨款!楚凡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斟酌了一下,楚凡冲陈尚仁拱手道,“陈师爷,家父不幸,覆船失货,以致师爷血本无归,在下心中甚是愧疚……我家船中,尚有铜锭若干,值价约莫三万两,师爷回归府衙之时,还望一并带上,不敢说赔补,聊表寸心而已。”
陈账房听完,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没想到这楚公子心思如此通透,花钱免灾的道理竟不用自己指点。
不过以他对王廷试的了解,光这点钱可远远不够,于是轻叹一声,低声道,“公子这心意,老夫必当带到……不过公子,非是老夫多嘴,光是这点铜锭,怕是分量不足。”
楚凡原本一点侥幸之心被他这话生生掐灭,想到逃出来时张氏说的保人最重要这话,他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