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你爹为人豪爽仗义,在这登州有不少至交故旧,你记住喽,万万不可为了筹措本钱向他们告借切记切记”
陈尚仁临走时扔下的这句话让楚凡如堕五里云中。【无弹窗.】
这是个什么意思
苦苦思索了半天,把陈尚仁前后的话串起来,楚凡终于明白了陈尚仁的良苦用心。
看来王廷试是不准备给够自己本钱的,这样的话,自己想要在一年时间赚够三万两银子,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楚安的朋友们筹措本钱;而王廷试只怕巴不得自己去筹措,筹措得越多越好,等到自己借够了钱,甚至连生丝都置办好了,那时候再寻个由头把自己扔进大牢,如此一来,知府大人岂不是又多了一笔进账至于谁来给他跑倭国的海贸,堂堂知府老爷还怕找不到人实在不行就用陈尚仁也未尝不可。
黑真他娘的黑
一整天楚凡都窝在屋里,把王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当然他也打定应对的主意了,就等陈尚仁和王廷试交涉的结果,这宅子王廷试总不能一个大子儿都不给自己吧反正他给多少钱,咱就办多少钱的事儿,想要叫自己去借钱没门儿
第二天一早,楚凡洗漱以后就出了门,骑上骡子径直往南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