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三人越发疑惑,七嘴八舌地刨根问底,楚凡又不便明说,只得以这是一味奇药,最适合倭国人用为由搪塞过去。
然后他把烟草和阿扁的比例跟三人细细分说了一遍,并且一再强调,称量阿扁这事儿只能自家人做,不能假手任何外人,包括小三婶。
说完楚凡当面称了八斤半阿扁出来,把阿扁放到锅里,慢慢地化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儿立刻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满院子疑惑的目光里,楚凡又称了五十斤烟丝,同样放入锅中。
“大侄子,俺只知道这旱烟是拿来吸的,怎么还能煮着吃”一旁越看越奇怪的小三婶笑道。
楚凡站在灶旁的凳子上,用力搅合着锅里的烟丝,笑着回应道,“小三婶,这烟丝不干净,得过过水洗洗。”他不想解释,就只能胡编乱造了。
“嘿你就逗我吧洗衣服听说过,洗烟丝哈哈”三婶忍俊不禁,满院子的人都跟着笑了。
笑闹中,一个时辰过去了,锅里的水渐渐蒸发完,楚凡指挥着三个灶工熄了火,用锅铲不停地翻炒着锅里的烟丝,直到再看不见水汽冒起,楚凡这才带着大伙儿把烟丝起锅,摊在簸箕里继续暴晒,让烟丝彻底干透。
等烟丝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