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葛骠说完伸手入怀,取出了火折子。
“等等”楚凡吓了一跳,赶紧阻止他道,“葛叔,你不能吸”
“为啥”葛骠愣住了。
楚凡把他拉到院子一角,低声道,“葛叔,这些卷烟是要卖到倭国的,只能倭国人吸。”
葛骠皱眉看了看手中烟卷,又看了看楚凡,眼中全是问号。
“葛叔,以后你就知道了,反正记住一件事,咱大明人,千万不能吸这个”楚凡没法解释,只得反复强调。
安抚好葛骠,楚凡继续指导众人,他这次从登州买来了二十多斤阿扁,两百多斤烟丝,足够把这十个人训练成熟手了。
中午吃过饭,灶工也好,卷烟的大妈们也好,都渐渐有点模样了。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马车的声音,陈尚仁来了。
“什么味儿”一进院子,陈尚仁就皱眉掩鼻问道。
“进屋说进屋说。”楚凡陪着他快步穿过院子,进了自己的房间。
坐定之后,陈尚仁见楚凡自信满满、眉开眼笑,完全看不到前些日子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好奇地问道,“贤侄何以如此兴高采烈”
“陈老伯,凡已想到一计,依计行事,三万白银等闲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