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楚凡开口借钱。
至于吗?楚凡心中愤愤地想着,你们愿意借,老子还不赏脸要呢!
不过这也让他深深体会了“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这句话的含义,对大明的读书人们就更加鄙薄了。
小小的插曲不足以影响楚少爷的好心情,骑着骡子哼着小调朝南门而来。
登州的烟草和阿扁已经被自己搜罗一空,想要再买,就只能去大运河的枢纽张家湾了,那里百货辐集,什么都能买到。
所以楚凡准备去找刘之洋,看看他的船有没有去往天津大沽的,蹭个顺风船坐。
“班头儿,俺求求你,别赶俺走啊!”
突如其来的哭喊声中,一名身穿粗布衣裳的干瘦中年女人被推搡出了一个院门,正好挡在了楚凡的骡子前。
楚凡勒住了骡子,静静地看着女人跪倒在污秽横流的青石大街上,朝门里那位面无表情的班头磕头哀告,“俺家三个小子,就指着俺挣工钱养活呢,求班头给口饭吃吧!”
楚凡皱起了眉,女人的辽东口音让他不用翻找记忆都知道,这是辽东的流民——整个登州府乃至整个山东最底层的人!
“曹家的,俺也是奉命行事,前一阵子要抢活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