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个朝代都免不了的,所以他根本没往心里去,快步跟上了领头的驿卒,好奇地打听起这驿站的情况来。等到了北偏院,楚凡塞给驿卒一把铜子儿,请他将晚饭送到院子,那驿卒千恩万谢地答应着去了。
这院子既小且脏,东西两厢各两间房,北厢却是堆放柴炭的库房,整个院子的地面乌漆麻黑,连青砖都看不见。
他们被安置在东厢两间房里,葛骠一间,楚凡和刘仲文一间,进门一看屋里的凌乱肮脏,刘仲文脸就更黑了,恨声不绝地骂这驿丞狗眼看人低。
“放开我!今番非揍这厮不可!”
两人正归置房间呢,就一听院里一声暴喝,声音颇为古怪,虽是京腔,却带着股别扭的味道。
楚凡刘仲文对视一眼,涌到屋外一看,不由愣住了。
却见高声怒骂的乃是个身形极高的汉子,一身绿袍,补服上绣着海马。最可怪的是他的头发居然是淡黄色,密密卷着细卷披散着;长长的马脸上高鼻深目,一双蓝色眸子在灯光下格外瘆人。
歪果仁?!
楚凡不禁大奇,这明朝天启年间,歪果仁就遍地走了?看着样子还当上了官?
他觉得奇怪,刘仲文就更觉得奇怪了,从没见过歪果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