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西,到了吴桥这个地方,居然为了区区一只鸡造反了——没错,就是一只鸡,只是鸡的主人来头很大,乃是山东望族,前南京吏部郎中王象春!
于是临邑陷落、商河陷落、青城陷落,最终登州陷落。
这就是明末有名的“吴桥兵变”,也称山东“三矿徒之变”。
楚凡身为穿越者,当然知道所谓一只鸡逼反山东三矿徒其实是言过其实,其中深层原因楚凡已经有了切身体会,那就是山东本地人与辽东流民间尖锐的矛盾和对立。
吴桥兵变最后的结果是,孙元化先被抓再被放,最终在北京的菜市口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矿徒们则在肆掠了登莱一年半以后,在孔有德、耿仲明的率领下乘船逃往辽东,投降了黄台吉,降书上更是厚颜无耻地写道,“本帅现有甲兵数万,轻舟百馀,大炮、火器俱全。有此武器,更与明汗同心协力,水陆并进,势如破竹,天下又谁敢与汗为敌乎?”
对于鞑子的恭顺王孔有德、怀顺王耿仲明,乃至后来投降的智顺王尚可喜,楚凡是深恶痛绝的,原因很简单,鞑子在三顺王之前,攻坚要么靠人命堆,要么靠挖长壕围,总之对高沟深垒没有什么办法;而三顺王投降后,为鞑子带去了孙元化最大的一笔“遗产”,也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