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日与亦仙一晤,竟有了井蛙之感……亦仙若愿入我徐门,乃我徐门大幸,何来滥竽充数之说?”孙元化捻须说道,看向楚凡的目光满是期盼,竟似一副生怕楚凡不答应的样子,看到楚凡连连点头后,方才暗松了一口气,吩咐老仆拿来檀香,当庭举行了简易的拜师礼,待楚凡一拜三叩后,这才撤去香案,就地为楚凡写了一封信,信中大意是告诉徐光启,自己在天津遇到了一个西学奇才,于是替老师做主收为关门弟子云云,以方便他日后到松江拜会徐光启,并说明自己还会另给徐光启写信强调此事。
楚凡小心翼翼地收好信后,二人重整杯盘,继续畅谈——此时已是三更天了,刘仲文、西得沙等人都已熬不住,纷纷告罪回屋休息了,偌大的院子里就剩新鲜出炉、谈兴正浓的两位师兄弟了。
“铳炮之事,凡一向关注,心中有几个疑问,却不敢在初阳兄面前班门弄斧。”既然是师兄弟了,楚凡也就以孙元化的表字初阳相呼了。
“何事?只管道来。”孙元化自斟自饮了一杯,看上起兴致颇高。
“据亦仙所知,军中火器,除三眼铳外,余者往往弃用,对此凡百思不得其解。”楚凡问道。
“此事不难明了,”孙元化摇头叹息道,“军中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