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盘算时,适逢东翁前往济南,欲向大人汇报而不可得。谁成想他动作这么快,没等东翁回来,就已经安排好去张家湾进货了。”
王廷试翻起那双金鱼眼看着陈尚仁道,“你可有阻止他?”
陈尚仁低头翻了个白眼——你把人家逼到这样的绝境里,还不准人家想些旁门左道了?
不过他却不敢直说,只得低声道,“东翁,我劝阻过不止一次,可楚凡不听,尚仁亦是无法。”
“哼!”王廷试马起了脸,“早知如此,他那宅子就该早些出手……我此番去济南,若手上再宽松些,这臬司一职,只怕已经拿下来了,何至于还要在这兵备副使任上转一圈?”
说到这里,他恨恨地说道,“此子这般奸猾,他家那宅子也别留着,尽快处置吧。”
陈尚仁暗中叹了口气——听王廷试这意思,是要通过卖宅子来敲打楚凡了。
不过他更担心的是,王廷试恼羞成怒,对楚凡起了杀心,是以试探道,“大人,此子曾不止一次对尚仁保证,凭借他包装之法,可使烟草值价倍增,不如……”楚凡一再强调,烟草加料一事须保守秘密,所以陈尚仁只得拿包装说事了。
“砰!”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