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之一,看看陈尚仁那笃定的眼神,这样的手段王廷试肯定用过不止一次。
“我昨晚想了一晚上,看来这次你是真没办法躲过去了,”陈尚仁长吁短叹道,从怀里掏出一张路引还有一封信塞到楚凡手里,“赶紧收拾收拾逃吧!……别走海路,走陆路……路引上身份我也给你换了,以免后患……这封信是写给我关系最好的同年的,他现在是福建宁德的推官……我这张老脸应该还有点分量,他帮着落个户问题不大。”
楚凡捏着路引和信心中满是感动,看得出老头是真心为自己着想,把事情安排的很周全,而且他也知道,陈尚仁这么做冒着不小的风险,万一被王廷试知道了,他的下场会很惨。
想到这儿楚凡心里不由得无名火起,奶奶的,自己好容易穿越到这个时空,怎么就成了个冤大头,先是孙振武一而再地往自己脑袋上安通鞑的罪名,接着又是王廷试,摩拳擦掌地准备给自己扣个通匪的罪名。
老子真就那么好欺负?
更何况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烟草、阿扁都已经买回来了,就等着加工完毕运到倭国换银子,这个关键时刻怎么可能跑路?
而且自己已经不再是刚来那会儿孑然一身了,也算有点儿根脚了,王廷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