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果她是个男儿,她肯定会像皮岛千千万万的热血战士一样,拿着刀,咬着牙,和鞑子死磕
擦干眼泪,徐婉云从回忆中醒了过来,默默啃着又干又硬的馍馍
无边的黑暗中,她意识渐渐模糊,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她是被尖利的哭声唤醒的,穿好衣服爬出地窝子,徐婉云呆滞的看着不远处正抬着冻毙的尸首往外走的人群,遗孀的哀哀恸哭撞击着她那颗麻木的心虽然才刚刚入冬,但这片鬼蜮般的土地上,类似的一幕已经隔三差五在上演,她已经司空见惯了。
有时她甚至有些羡慕那些冻得发青的尸体,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眼睛一闭,什么都结束了,多好
她想得正入神,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呼唤声,“婉云婉云”
扭头一看,是平日里对她照顾有加的曹婶儿,此刻正一脸喜色的朝她走来,“你起啦婶跟你说,天大的好事儿桥头柱子那儿,说是在招工,而且还是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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