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
“对,宁远战兵的标准,我不会让你们白流血。”楚凡淡淡地说道。
“干!俺们干!”欣喜若狂的柱子说着便要往地上趴,却被楚凡一把拉住了。
“柱子,咱们都是男人,别动不动就下跪……记住喽,在我这儿不兴这个。”楚凡其实早就对下跪这事很别扭,所以他打算从柱子这儿开始纠正这种风气。
柱子咧嘴傻笑,搓着手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道谢,楚凡让他先做准备,顺便帮葛骠把船上的水手招来——打谷场这边还需要楚凡花点儿时间理顺才能开始训练。
柱子带着他几个兄弟兴冲冲地去了,楚凡则开始张罗着给这些女人做工作服——布料和棉花已经采购回来了。
所谓工作服,也就是絮了棉花的棉袍子。百多号女人中间,针线活儿好的占了一半,楚凡把她们挑出来,让她们给所有人量体裁衣。
听到东家要为自己做衣裳,整个打谷场一下子激荡起来,充满了欣喜地嘁嘁喳喳声。
给徐婉云量尺寸的是曹婶儿,一边量一边兴奋地念叨着,“婉云呀,俺们命真好,遇到大善人啦……这活儿还没开始干,衣裳就先准备了一套。”
徐婉云也是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