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楚凡交给了闲茶——这么重要的岗位,当然得是自己最信得过的人。
可是问题来了,要管好仓库,就得做好记录工作,闲茶大字不识一个,连怎么拿笔都不会,怎么能管仓库。
别说闲茶,楚芹也是一样——这个时代的女人,讲究的是“无才便是德”,除了那些高门世家之外,一般人家的女眷都不识字。
不会就学呗,所以楚凡想到了教闲茶写字儿,一想到昨晚自己提出这个建议时闲茶的表情,楚凡就想笑。
“啊?我还可以学写字儿呀?”当时正在绣荷包的闲茶大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儿圆。
“为什么不可以呢?”楚凡笑着走过去,把她手上的荷包拿下来,牵着她的手走回书桌边,手把手教起闲茶写阿拉伯数字来。
软香在怀,楚凡差点儿都把持不住了。
不得不说,闲茶确实聪慧过人,仅仅一晚上的时间,就学会了怎么给成品木箱编号,怎么在账册上记录数目。
甩了甩头,楚凡从绮色回忆中醒了过来,放下茶壶,走进成品仓库,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特地表扬了一番忐忑不安的闲茶。
出了成品仓库,楚凡又扫视了一眼打谷场,看来,这里已经基本理顺,可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