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冒了出来——当时,如果自己阻止了升主帆,或许,能救夏治方一命?毕竟,就只差那一丈之远!
“老狗!这一顿,是俺替俺爹打的,你服不服?”
夏国柱一把拎过葛骠的衣领,冷冷地说道。
葛骠咧了咧满是鲜血的嘴,惨然一笑,却什么都没说。
夏国柱看他这样,高高举起的拳头反倒打不下来了,呼呼地喘了好一阵,这才把他一搡,恶声恶气说道,“俺的这一顿,且先寄下!”
“柱子,打吧!”葛骠再次惨然一笑,轻声道,“打完了你心里舒坦点……俺心里也舒坦点儿!”
夏国柱迎面啐了他一口,“呸!俺爹一条命,揍你两顿就算完啦?没门儿!告你葛老狗,俺俩这事儿,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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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府衙书房里,王廷试拈着最近一期的邸报,有些出神。
邸报上其他内容也还罢了,关键是那条“前礼部右侍郎徐光启,克勤恭谨……着即官复原职。”让他心里打起了鼓。
那天陈尚仁回来后,向他禀报了楚凡的新身份:徐光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