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骠屋里看看伤成什么样,干脆问他去吧。
葛骠的屋里,老船长此刻脑袋已经肿成了猪头,默默躺在床上,把刚进门的楚凡吓了一跳,看到老头儿挣扎着要爬起来,他赶紧上前按住,把带来的金疮药放在桌上后,这才拐弯抹角地问起缘由来。
葛骠把自己和夏家父子的恩怨纠葛一股脑和盘托出后,叹了口气道,
“公子,不瞒你说,俺这几年饭吃不香觉睡不好,都是这事儿闹得……这样也好!俺也想开了,不管柱子要怎么收拾俺,俺都认了……总比老堵在心里好,憋屈得慌!”
当逃兵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过楚凡感觉葛骠平时挺狠辣的,怎么看怎么不像个逃兵。
“俺这性子,就是这事儿以后才改的,”葛骠盯着空落落的屋顶,陷入了回忆之中,“把总没了,俺们就不敢再回宁远了……十来号兄弟,都指望着俺呢……少爷,不瞒您说,俺们没法子,只得干那没本钱的买卖……辽海中干这行的太多了,俺们才干了两票就让人给盯上了……就在朝鲜边上,被一伙儿朝鲜海盗给堵在了岛上……这帮孙子手黑,上了岛见人就杀……兄弟们被冲散了,跑着跑着就剩俺一人了……棒子追得紧,没法子,俺抱了块木头跳了海……海上漂了两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