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笑嘻嘻地对刘仲文说道,“黑牛,要不这么着……人已经招齐了,咱俩一人一半,你用你的法子,我用我的法子,十天以后看看谁的兵更听话,更加令行禁止,如何?”
“成!”刘仲文大喇喇地应了下来,继而又有些疑惑地问道,“十天是不是有点儿太短了?他们恐怕连旗帜金鼓都还认不全呢!”
“不短!”楚凡断然道,“我的兵还不都是一样的,我就有办法让他们听话。”
说完他斜睨了刘仲文一眼,笑道,“黑牛,你要没把握,直接认输也成。”
“谁没把握啦?”刘仲文经不得激,跳脚瞪眼道,“十天就十天!输了的怎么说?”
“我要是输了,以后怎么操练全听你的,”楚凡笑嘻嘻地说道,那模样仿佛是偷着鸡的黄鼠狼,“可你要是输了,以后就得听我的,按我的法子来操练,怎么样?”
刘仲文疑惑地盯着楚凡,心说这小子说得这么笃定,难不成他那法子真能管用?
可再一想,楚凡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秀才,刘仲文打死都不相信他比自己还会练兵!
说得跟真的似的,无非就是怕自己不上心罢了,这摆明就是激将法嘛!
想到这里,刘仲文豪气冲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