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滴。
曹婶儿出错多,自然就成了小组长重点照顾的对象,这不,她塞烟丝塞得太多,结果一版烟卷倒出来,竟有七八支是被撑破的,小组长登时火了,数落起她来,“瞧你笨成什么样了!都跟你说啦,用木条捅的时候小心点儿……卷纸卷不好,塞烟丝也不行,你还能干啥?”说着说着她越来越光火,声音也越来越大,“真不知道少爷要你们这些辽东人来干什么,一个个笨得跟猪似的!……俺们小组要全是村里人,哪能落得天天垫底儿?……活儿干得不好,领工钱倒是一点儿不客气……还真应了那句老话,狗改不了吃屎,你们呐,到哪儿都是好吃懒做!”
她这一通夹七夹八把曹婶儿给骂哭了,草棚下一下安静了下来,不仅辽东女人,就连刚刚进来的柱子他们都纷纷支起耳朵,听她这么刻薄的话,人人心里都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可没人敢吱声——长期以来的不公平待遇,让这些辽民们在面对本地人时总觉得低人一等。
徐婉云就坐在旁边的桌子旁,曹婶儿被骂哭的一幕她看得真真切切,想着曹婶儿对自己的好,尤其是这次对自己百般维护,她再也忍不住,“唿”的一下站了起来,抗声道,“你嘴里放干净点儿!你骂谁是狗呢?”
那小组长骂得正带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