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让柱子不太明白了,“那要怎样才能让你们听话呢?唯有操练!……我说咋做就咋做!我说向东不能向西!我说站着不能坐着!我说追狗不能撵鸡!……若是有人不照着做,丑话说在头里,我手里这根军棍可不是摆设!……若是有人实在吃不下这苦,好办,走人!”
不明白归不明白,他这最后一句话让柱子心中一凛,好容易才踅摸到这么好一份活儿,他可不想轻易失去。
苦?就这么站着算什么苦呀?能比肩扛那小山般的粮包盐包更苦?笑话!
估计大多数人都是和他一样的想法,所以大家纷纷点头称是,于是这场古怪的操练正式开始了。
原本柱子认为就这么站着算个屁的事儿呀,可没站多久,他就浑身不自在了,不是这儿痒就是那儿疼,难受得他只想伸手去挠,可慑于公子那句走人的话却生生压制住了。
他能咬牙挺住,其他人可就没这定力了,刚站不久,他的一个兄弟就没忍住,伸手挠了挠脖子,却没想到看着斯斯文文的公子说到做到,一脚把那家伙踹翻在地,噼噼啪啪狠揍了一顿屁股蛋儿。
想到这个场景,柱子不禁想缩脖子——公子这模样哪像个读书人呀?
“难受吧?……知道难受就好